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音响评析

划时代的顶峰大作-大器聆听意大利 世霸The Sonus Faber 落地音箱

2016/9/14 14:48:4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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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0年6月26日,Sonus Faber在威尼斯举办了别开生面的产品发表会,大手笔邀请全球代理商与音响媒体齐聚一堂,为的就是宣告「The Sonus Faber」诞生。The Sonus Faber可说是这家义大利喇叭厂最庞大的喇叭,两支喇叭加起来重量高达610公斤,等于每声道305公斤,171.3公分的身高也创下了Sonus Faber的新纪录。无疑地,The Sonus Faber是划时代的巨作,也宣告全新时代的来临。


 首批限量仅有30对

2010年6月发表,台湾代理商的动作很快,8月音响展我们就见到The Sonus Faber的身影。当时这款喇叭叫做Fenice,如果用徐志摩的翻译,中文应该叫做翡冷翠,念起来真是浪漫,可是后来翡冷翠地方政府有意见,认为商业销售的喇叭不适合用地名来为商品加值,于是Sonus Faber才把这款喇叭改名为The Sonus Faber。虽然后来改名,但最早出货的几对喇叭以经镌刻Fenice的字样,就不再追回改名,站在收藏的角度来看,买到Fenice的用家绝对是抢到宝了,因为The Sonus Faber首批限量仅有30对,而其中只有个位数的喇叭镌刻Fenice之名,更是珍品中的稀有款式。

 


世界第一的桂冠

从外观打量,The Sonus Faber绝对是挑战State-of-the-art的极品,庞大的箱体容积、大尺寸单体、多音路複杂设计、加上610公斤夸张的重量,The Sonus Faber想在喇叭的世界抢进第一的桂冠,企图心很明显。过去我们总认为Sonus Faber的喇叭漂亮,声音又有质感,但要猛力操驾、火爆热辣,恐怕有点困难,但The Sonus Faber则是霸气十足,君临天下的气势外显,显然新东家入主之后,持续引进设计新血,也为Sonus Faber品牌注入崭新的活力。传统上我们喜欢的Stradivari系列依然是Sonus Faber的主力产品,但The Sonus Faber却宣告了新时代的来临,不仅以全手工义大利工艺自豪,还加上了威猛壮硕的气魄,往「绝对之声」再靠近一些。除了重量和体积之外,The Sonus Faber採用3.5音路设计,前后与侧面加起来总共7只单体,其中还有15吋大尺寸超低音单体,这些都是超越Sonus Faber传统的崭新设计思维。

 

 

义大利手工

虽然The Sonus Faber尺寸庞大,但义大利手工确实高明,远看The Sonus Faber,庞大威猛,近看呢?每一处细节都非常漂亮,不仅是木工打磨精致,面板的真皮披覆与金属底座的加工,造成材质上明暗的对比,让冰冷的喇叭呈现出宛如精致艺术品的质感。喇叭的设计是冷调的,但精致的手工打磨,彷彿为The Sonus Faber加上了生命力,仔细端详,确实赏心悦目,可是这当中藏著多少人慢工细活、精致打磨的工夫,才将硕大宏伟的The Sonus Faber雕琢出精致美形?The Sonus Faber面窄后宽,两侧板呈波浪状的弧形,光这个弧形,就煞费工夫。过去Stradivari三部曲,喇叭箱体师法鲁特琴,箱体都有龙骨收尾,但新的箱体师法里拉琴(Lyra),设计思维都不一样了。里拉琴的特征就是两侧都是弧形,上窄下宽,而The Sonus Faber的箱体如果从上而下俯视,就像是里拉琴的线条。目的何在?藉此设计出没有平行面的箱体,消除箱内驻波的影响,道理讲起来简单,做起来可不简单。

 



弧形箱体的制作

弧形侧板怎么制作出来的?使用多层薄板放在高压模具中压紧成形,与内部箱体隔板上胶接合之后,以工具固定,等胶完全乾透之后,才能开始反覆上漆打磨的工作。这些工作可以用机器代劳吗?不行,全部要手工慢慢做。箱体的制作与打磨不仅费事,而且费时,压合薄板成形要时间,上胶固定要时间,上漆打磨要时间,反覆施做也要时间,偏偏在欧洲工时可说全世界最高,为了The Sonus Faber的诞生,原厂真的是不计成本。打磨成形的箱体还要在面板上绷皮,用木片慢慢地压实绷紧,这部分也不能取巧,全部都靠手工。



使用制作船舶的木材,经过压制

 


经过多次压制后,才成型

 


箱体上胶





 

「去藕合」的设计

The Sonus Faber重量高达610公斤,单一喇叭就有305公斤重,究竟重量从何而来?我想底座份量最重!怎么做?实心铝合金直接CNC车出来,难怪份量那么重。可是The Sonus Faber的底座不仅厚实稳重,还有设计巧思。为何我们说喇叭「不重则不威」?因为喇叭工作时单体不断进行活塞运动,要靠质量来抓住单体,可是喇叭总要放在地上,怎么让喇叭的振动与地板隔离非常重要。专业术语讲「去藕合」(decouple),我们想做喇叭和地板之间「消除」相互振动干扰就是了。The Sonus Faber的底座当然重,质量可以帮助「去藕合」,但原厂还有巧思,这个底座是悬浮的,靠近旁边轻轻推一下,喇叭会稍微晃动,马上又回到稳定的状态,这项设计叫做「Multiple Tuned Mass Damper」。「去藕合」的设计还不仅于此,The Sonus Faber底座还有一个金属盘,撑起一根中柱,箱体的振动会引导到这裡,靠金属盘的质量抵销掉,原厂称为「Sound Pole」,又是一个前所未见的聪明设计





 

中高音

中高音可说是一对喇叭的灵魂,The Sonus Faber的高音和中音单体摆放在一块独立的面板上,高音用的是Scanspeak的尖鼻子高音,不过似乎是外面买不到的型号,标榜超高线性,磁力系统採用钕磁铁与钐钴磁铁(Neodymium/Samarium-Cobalt)混合设计,这个高音单体背后还有玄机,原厂装置了一个原木制作的迷宫式空腔,可以消除单体背波多馀的谐振。中音使用6.5吋单体,振膜选择多种天然纸浆混合物,内藏强力钕磁铁引擎搭配1.5吋音圈。为了让中音单体发出最纯淨的声响,不受谐振干扰,框体使用航太钢胚与做枪的钢胚两种材料直接CNC车制,因为两种钢材的谐振不同,混合之后能相互抵销。


 


低音单体

The Sonus Faber喇叭正面还有2只10吋低音单体,振膜採用三明治结构,前后与中音单体一样,都是混合纸浆振膜,中间多了一层高科技複合泡沫塑料,取其高内阻、低质量特性,内藏3吋音圈选择坚硬的Lapton材料。侧面还有一个15吋大尺寸超低音,振膜一样是三明治结构,但内外层是奈米碳纤维材质,中间一样是高科技泡沫塑料。单体讲完了吗?还没,The Sonus Faber背后还有单体,这看起来就像是附挂在喇叭上面的另一个两音路小喇叭,称做「Sound Field Shaper」,言下之意就是来为音场「塑形」,角度和音量都可以细部调整,使用的单体类似以前的Minima,但已经进化到第四代。这么多喇叭单体,分工合作靠的还是分音器,分频滚降的设计也不太传统,称为「循序滚降」(progressive slope),细节没有讲得很清楚,但用料倒是顶尖,选的都是Mundorf银箔/金箔/油质店容,Jantzen Cross Coil电感。



正面还有2只10吋低音单体,振膜採用三明治结构,前后与中音单体一样,都是混合纸浆振膜,中间多了一层高科技複合泡沫塑料,取其高内阻、低质量特性,内藏3吋音圈选择坚硬的Lapton材料。



侧面是15吋大尺寸超低音,振膜一样是三明治结构,但内外层是奈米碳纤维材质,中间一样是高科技泡沫塑料。


 


以上所描述关于Sonus Faber,大部分都是看不到的细节,我在大器聆听也参不透究竟,还好原厂给的资料很足,藏起来的细部设计都交代得很清楚,否则我只能单纯写的聆听报告了。

 

声音活生自然

在大器位于内湖的新办公室试听The Sonus Faber,搭配的器材是全套Krell,而且是Evolution系列的最高等级,包括505CD、Evolution Two前级与Evolution One后级。




大器新的办公室宽敞舒适,装潢看起来很居家,但设计品味很高,在这裡听The Sonus Faber很舒服,很自在。我比预期的时间稍早一点到,所以全套Krell才刚开机不久,我摸了一下后级,还没热,所以先「客气」的听,用凯萨琳.芭托的「Grace」专辑开场,韩德尔弥赛亚裡面的「Rejoice Greatly」,典雅秀丽地登场,芭托的歌声如黄莺出谷一般,在空气中飞舞著,The Sonus Faber虽然外观庞大壮硕,但声音却活生自然,人声厚实与轻盈兼顾,你可以听见芭托厚实的声腔共鸣,演唱时弹跳活跃的表情更增添了聆听的趣味。可能是「Sound Field Shaper」的作用,音场空间感很宽阔,几乎超越了聆听空间的限制,但声音的密度还是非常的高,芭托的歌声稳固地凝聚在面前,乐团则如众星拱月一般围绕著女主角。「Grace」专辑的场面不算大,但The Sonus Faber唱了拟真的宽阔舞台,定位还很精准,而听感则是非常地轻鬆。



 


尽情咨意表现藏在音乐当中的浪漫

用「Grace」帮Evolution One后级热身,约莫二十几分钟之后,大场面的曲子可以拿出来了,我播放了德弗札克「第九号交响曲:新世界」,选的是伯恩斯坦的版本。




在伯恩斯坦的指挥之下,纽约爱乐展现了无比的浪漫情怀,The Sonus Faber则尽情咨意表现藏在音乐当中的浪漫。这首交响曲的第二乐章相信爱乐者一定都很熟悉,曲调后来改编为「念故乡」,慢板乐章从铜管开始,音乐厚实稳重,接著是弦乐群加入,简短的导奏引出木管的主题乐句。在The Sonus Faber上面听这段音乐,铜管群更有份量,展现健康又庞大的音像,从厚实逐渐到光亮,彷彿感受到伯恩斯坦用流畅的指挥手势,一点一点请铜管群提高音量、增加音色的彩度,紧接著弦乐群绵密地引导著,那弦乐在The Sonus Faber上面听来格外温暖、恬静,和缓地迎接木管的独奏。吹奏主题的木管呢?音色好美!弦乐群温暖地铺陈在底部,烘托著木管的独白,主题唱玩了,大提琴急转直下,紧接著乐团渐渐加大音量,推向第二乐章的第一个高潮。在The Sonus Faber搭配全套Krell上面听这段音乐,伯恩斯坦与纽约爱乐那种「戏剧性」的音乐张力,显得格外清晰而令人感动。我闭上眼睛静静地聆听,享受著美丽而浪漫的第二乐章,直到第三乐章猛烈的导奏将我从浪漫与宁静中惊醒。


 

无从挑剔的境界
听完伯恩斯坦的与纽约爱乐合作的「新世界交响曲」,The Sonus Faber在音响性能的表现,几乎到达无从挑剔的境界,能量感十足,声音密度十足,全频段表现均衡,丰富的细节让录音现场的感受更显真实。我想很多音响迷在去年八月音响展上曾经听过The Sonus Faber的表现(当时还叫做Fenice),对庞大又雄浑的能量应该印象深刻,我当时在会场上来来去去听了好几次,The Sonus Faber每次都很猛爆,展现强悍的能量,可是当时我却感受不到The Sonus Faber细腻的面貌,因为音响展的空间隔音不好,加上各大代理商都精锐尽出,相互干扰很严重,根本无从判断音质音色的细微表现。在大器试听,聆听空间很安静,可以感受到The Sonus Faber细腻纤柔的面貌。播放马友友演奏的「柴可夫斯基:如歌的行板」,大提琴摇曳生姿地演奏著第一主题,顺著节拍细微的变化,大提琴柔软婉转地唱著如歌的曲调,The Sonus Faber很能把音乐的美感带出来,那是一种流动绵密的声音质地,大提琴彷彿唱起歌来,诉说著凄美浪漫的故事。





The Sonus Faber与Krell加起来的好声,让我听得如痴如醉。



我又听得入神了,忘了来这裡试听有时间限制,就这样把八分多钟的整个乐章听完,那是CD的最后一轨,音乐停了,我却还陶醉在音乐裡,等了一会儿才起身去换唱片。The Sonus Faber把弦乐的神韵掌握得真好,而且乐器质感非常真实,与过去印象中的Sonus Faber声音很美,而且美得很自然,而The Sonus Faber一样具有高度美感,但却更有份量,更为真实。听这「如歌的行板」,听到第一主题再回来的时候,那几个休止符夹在流动的音符之间,彷彿大提琴歌唱到一半,硬咽地唱不下去了,The Sonus Faber真实又美丽地把柴可夫斯基的浪漫重现出来,我新理想著:好样的马友友!难怪这张唱片当年拿下葛莱美奖,我以前虽然也很喜欢这张CD,但怎么就从来没有听得这么感动过!唉,一定是The Sonus Faber与Krell加起来的好声,让我听得如痴如醉。

 

大提琴的线条与张力强劲而深刻

马友友听得过瘾,我在拿出大提琴的曲子,那是艾尔加的大提琴协奏曲,这首曲子大部分的乐迷都推崇杜普蕾,我也不例外,而杜普蕾演奏这首曲子有两个版本,一个是与巴毕罗理(乐团是伦敦爱乐)合作,另一张则是与巴伦波因(乐团是费城管弦),我两张都听,但这次就比较警醒,不敢把整个乐章听完,因为我打算一口气听上五个版本,试试看The Sonus Faber的功力!EMI那张与巴毕罗理合作的版本较早,杜普蕾用她那天才般的乐思,诠释出自由而浪漫的音乐线条,用The Sonus Faber与Krell来听,可以感觉到录音的年代稍早,但那音乐的质地却是真实而质朴,大提琴的线条与张力强劲而深刻,情感的刻画与宣洩真美。



杜普蕾的艾尔加的大提琴协奏曲2个版本--图左:巴毕罗理(乐团是伦敦爱乐);图右:巴伦波因(乐团是费城管弦)



换上巴伦波因的版本时,虽然录音较晚,但之前EMI的录音似乎更饱满、更厚实,而重发的Sony版则略瘦,可是杜普蕾那自由的速度与诠释,与巴伦波因配合起来,默契更好。用The Sonus Faber听这两个版本,录音的差异很明显,很容易区分出录音的优劣,但更棒的是,就算听得出录音差异,音乐性还是非常强,可以让人全然陶醉在音乐之中。

 

真实的细节表现

听艾尔加的大提琴协奏曲,杜普蕾的诠释当然不能错过,但还有很多很棒的版本,像是Virgin唱片由Steven Isserlis演奏的版本,由Richard Hickox指挥伦敦交响乐团,录音电平较小,但录音很细腻,音场空间感很好,弦乐虽然不显得特别饱满,但大提琴的转折变化表情丰富,指挥和独奏者都很能沉得住气,速度走得很慢、很稳,自由的节拍中带著节制,没有杜普蕾那么地自由不羁,却更显得出音乐的阴鬱灰暗。


艾尔加的大提琴协奏曲2个版本--图左:Steven Isserlis演奏的版本;图右:Pieter Wispelwey独奏,Jac van Steen指挥荷兰广播爱乐的版本



又像是Channel Classics发行,由Pieter Wispelwey独奏,Jac van Steen指挥荷兰广播爱乐的版本,音像庞大而真实,音场稍近,但大音量聆听也不觉得有压力。透过The Sonus Faber与Krell搭配起来的系统聆听,录音的细微差异很轻鬆就能分辨,但并不是不好的录音就难以入耳,而是每一张唱片都好听,但真实的细节表现让我们既可以分辨录音的差异,也能享受好音乐,这才是真正第一流的音响系统。

 

强烈的音乐流动感
艾尔加听完了吗?我还想介绍一个版本,那是「2007年逍遥音乐节」(BBC Proms)的现场录音,大提琴演奏者是Paul Watkins,由Jiri Belohlavek指挥BBC交响乐团。录音本身非常美,也非常真实,「逍遥音乐节」是伦敦年度重要音乐节,票价很便宜,但听众要站著听,所以现场细微的骚动肯定免不了,而这些细节在The Sonus Faber与Krell的搭配中钜细靡遗地呈现,可是音乐还是音乐,现场的细微声响一点也没干扰到音乐的进行,却更强烈地烘托出现场录音的真实感。The Sonus Faber那健康的庞大音像、丰富又自然的音乐细节、均衡又有密度的全频段音乐重现,带出强烈的音乐流动感,聆听的情绪就那么自然地跟著音乐的河流起伏移动,这样听音乐真是不可多得的享受啊!


 


拿更猛爆的音乐来试试

听艾尔加的大提琴协奏曲就满足了吗?不,来听Sonus Faber与Krell肯定是难得的经验,当然要拿更猛爆的音乐来试试。




拿出伯恩斯坦指挥维也纳爱乐演出的「马勒第五号交响曲」,乐曲由铜管独奏开始,一声又一声地催促著,乐团马上用猛爆的齐奏回应,掀起滔天巨浪一般的咆哮。一阵猛烈的震撼之后,跟著是绝美的弦乐,摇曳生姿地摆盪著,接著又回到猛烈咆哮的主题,第一乐章就在猛爆与温柔之间交替迴旋。听马勒第五难在哪裡?如果音响系统动态不够好,撑不住第一题的猛爆,把音量调小来听,到了弦乐的第二主题肯定会觉得怎么乐团变这么小声,这强与弱的对比那么地大,考验的正是音响的动态范围,大音量不能崩溃,还要有条不紊,小音量不能失去音乐的线条,在The Sonus Faber上面听马勒,交响乐团的动态对比显得那么地真实,我奋力地调高音量,在乐团齐奏的大音量时,庞大的能量袭面而来,坐在沙发上都可以感受到声波震动弹簧的酥麻感,但依然不能让The Sonus Faber崩溃,乐团火力全开,喇叭依然条理分明,马勒那种末世纪的呐喊,真实地在聆听空间中展现。


 

音乐的结构都变得更清晰
一连串音乐听下来,不知不觉将近三个小时,该结束这段与The Sonus Faber短暂的邂逅了,该选什么音乐呢?选个够份量的作曲家,我拿出布拉姆斯「第一号交响曲」,我知道很多朋友觉得布拉姆斯很重,有时候简直让人喘不过气来,第一号交响曲就是很好的例子。第一乐章一开始,连续十六个小节乐团齐奏,定音鼓连续猛烈的重击,音乐又厚又重,确实让人有喘不过气的感受。用The Sonus Faber来听布拉姆斯第一号交响曲,那定音鼓的能量强而稳定,感受到布拉姆斯那种勇往直前的气魄,一点都不迟疑。The Sonus Faber不仅能量强悍,音像更是稳定,我听的是伊凡费雪指挥布达佩斯交响乐团的版本,Channel Classics的录音非常好,在The Sonus Faber更能感受到现代录音的好处,频宽很开阔,线条很清晰,而The Sonus Faber丝毫不受限制的能量感、声音密度与丰富细节,让複杂的声部顿时清晰起来,厚实而强悍地音乐稳稳地向前进行,布拉姆斯音乐当中複杂的节奏,在The Sonus Faber条理分明的表现中,彷彿音乐的结构都变得更清晰了。


 


沉醉在音乐中的感动,无价!

为什么用The Sonus Faber搭配Krell来听平常觉得很难的唱片,都变得更为清晰、条理更分明了呢?我想是The Sonus Faber那种「泰山崩于前而不改色」的气魄,让複杂的音乐变得简单了。无疑地,The Sonus Faber绝对是当今第一流的喇叭系统,在这款划时代的巨作当中,The Sonus Faber维持了自家喇叭既有的音乐美感传承,却增添了庞大、真实、强悍的音乐能量,同时诠释了音乐的美与真!是的,The Sonus Faber非常昂贵,但能听见音乐的每一吋情感流动,沉醉在音乐中的感动,无价!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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